强奸案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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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强奸案中案》——法庭内外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女律师宋明轩将一叠文件重重摔在桌上。木制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震动让角落里的灰尘在光线中肆意飞舞。 对面坐着的男人叫陈海阳,穿蓝色囚服,手腕上的镣铐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陈先生,”宋明轩推了推眼镜,“我的当事人指控你强奸。你知道吗,这场官司如果输了,你至少要坐七年牢。” 陈海阳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令宋明轩不舒服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宋律师,你确定你想接这个案子?”他声音很轻,却让审讯室的空气陡然变得沉重。 “我不需要你替我决定接不接。” “那你不妨看看这些。”陈海阳下巴朝桌上一努。 那是他昨天托人从外面带进来的档案袋。 宋明轩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 十二年前,西山监狱,一名女囚在怀孕七个月时“意外”流产,死在监狱医院。 八年前,海城检察院检察官林芳芳实名举报上司强奸,次日被诊断为“精神分裂”,送入精神病院。 四年前,海平区派出所女警秦玉婷加班后失踪,三天后被发现溺死在城郊水库。 这些案件的共同点是什么?宋明轩抬起头,看向陈海阳。 “看出来了?”陈海阳靠在椅背上,镣铐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三个案子,三个死者,三个不同的指控——但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她们的共同点,不是她们死了,而是她们都指控过同一个人。” 宋明轩的目光扫过档案上那些熟悉的人名,心脏猛地一缩。 海城市副市长——赵安国。 “不可能。”宋明轩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不相信,“你在监狱里三年,这些东西怎么来的?” “你不需要知道来源。你需要知道的是——我现在的案子,和前面的三起,用的是同一套手法。”陈海阳的语气变得冷硬,“赵安国有一个人,专门替他找那些堕过胎、有精神病史、或是生活作风有污点的女人。他会在这些女人最脆弱的时候出现,用他的‘善意’换取信任,然后——” “够了。”宋明轩打断他,“我是你的辩护律师,不是你的同谋。你可以把证据交给警方,申请另案调查。” 陈海阳笑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林芳芳的遭遇?她当时也是把证据交给了警方。” 审讯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直到墙上的时钟指针跳动了一下,陈海阳再度开口:“宋律师,我的案子其实很简单。对,我强奸了那个女人——如果强迫一个用身体换取利益的政商掮客算强奸的话。” “但你指控赵安国才是真正的强奸犯。” “不。”陈海阳摇头,“我指控他杀了三个、毁了四个。现在,我是第五个——即将被定罪的那一个。”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宋律师,你是海城最好的刑事辩护律师。你有三个选择:一是替我打强奸案,让真相死在监狱里;二是去查赵安国,但你会成为第四个被毁掉的女人;三是——” 陈海阳停下来,直直盯着宋明轩的眼睛。 “三是利用我这个案子作为跳板,挖掘出十二年来赵安国所有的‘案中案’。我能给你的,不只是无罪辩护的证据——还有他完整的犯罪链条。” 宋明轩站起身,走到审讯室窗边。透过单向玻璃,外面的城市灯火璀璨,副市长赵安国的办公楼就矗立在城市正中央。 而这个男人所说的“案中案”——一起属于她们,属于那些失踪的女性的正义——就在这座漂亮的玻璃建筑里日夜上演。 她转过身,看向陈海阳:“我给你一晚上时间,把所有证据整理出来。” “否则就按强奸罪打?” “否则,”宋明轩一字一句地说,“我会让你知道,海城的女律师,不只是会打官司而已。”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赵安国微笑着伸出了手:“宋律师,久仰大名。” 宋明轩下意识握住了那份还未封存的档案袋。 而陈海阳在审讯椅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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