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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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洲迅 帕斯·贝 刘天兰 
  • ## 《姊妹情色》 林间别墅的泳池里,水波不兴,只有蝉鸣在午后空气中震颤。叶蓁趴在池边,湿漉漉的长发贴着脊背,像一条慵懒的美人鱼。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阳光在眼皮上投下的红晕,却在听见脚步声时,睫毛轻轻颤动。 “姐姐,你在等我吗?” 叶蓁睁开眼,看见妹妹叶薇站在池边。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裙,阳光穿透布料,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轮廓。叶薇赤着脚,脚尖在水面上方悬停,细细的水珠从她小腿滚落,像一场迟来的雨。 “下来吧,”叶蓁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水很凉。” 叶薇缓缓褪下裙子。动作很慢,慢到叶蓁能看清她锁骨上那枚淡青色的胎记。那是她们共同拥有的印记——叶蓁的胎记在右肩,叶薇的在左肩,像是被同一个月亮咬过的痕迹。 水花溅起时,叶蓁感觉到一阵眩晕。她看见妹妹朝自己游来,手臂划开碧波,像一条初长成的白蛇。她们在深水区相遇,体温隔着水层交换,呼吸在水面下变得潮湿而急促。 “姐姐,”叶薇贴着她耳畔说话,气流拂过她的耳廓,“昨晚我看见你房间的灯亮到很晚。你在看什么?” 叶蓁没有回答。她想起那本藏在抽屉深处的相册,里面夹着她们从童年到青春期的所有合影。最近她常翻看,目光却总是停留在那些两人靠得特别近的照片上——比如去年冬天,她们依偎在沙发上看电影,叶薇的指尖缠绕着她的发梢。 “你又在想他了吗?”叶薇突然问。 叶蓁知道她指的是那个刚分手的男友。她摇了摇头,却发现叶薇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脊椎游走,像在描摹一串看不见的琴键。水波激荡,她们的身体若即若离地触碰,每一次接触都像在点燃某种危险的引信。 “我不想你属于别人,”叶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谁都不行。”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叶蓁心底那扇从不敢触碰的门。她猛地抓住妹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水花四溅。她们对视着,两双眼睛在碧波荡漾中映出彼此的倒影——那是另一个自己,一个令她既恐惧又渴望的身影。 “你不该说这种话。”叶蓁说,手却没有松开。 叶薇笑了,笑容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妩媚。她慢慢靠近,直到鼻尖几乎碰到叶蓁的鼻尖。“姐姐,你最该明白的,有些话不说出来,就会变成刀子,一刀一刀割碎人。” 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是母亲回来了。她们迅速分开,各自游向泳池的两端。但迟了,叶蓁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这个夏日午后被彻底打破了。 她看见叶薇爬上池岸,水滴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破碎的光。叶薇回头看她一眼,那眼神让叶蓁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那是纯粹的、赤裸的占有欲,像火焰,像深渊,像她们此生永远无法逃避的咒语。 蝉鸣突然大作,淹没了所有可能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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