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帝王之妾

  • 理论片 
  •  刘红雨 陈国典 Steve 
  • 后宫的夜,总是这样长。 长到足以让一个女人从十九岁活成六十岁。 我叫沈清漪,是这座金丝牢笼里最沉默的鸟。我入宫那年,正值荷花开得最盛的七月。彼时的我,不过是个被父亲当作晋升筹码递上去的棋,一辆青布小轿,一条悠长的甬道,便从此隔断了人间。 皇帝叫赵璟,人们都说他俊美如神祇,五年后我才明白,神祇从不怜悯凡人。他是帝王,朝堂需要制衡,边关需要抚慰,而我——不过是上将军之女,一个恰好可以拿来换三座城池和一场不必流血的联姻。 最开始,我当真以为自己是被爱着的。赵璟会在午后的御花园里握着我的手念《诗经》,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他低沉的声音落在我耳朵里,像三月里化不开的蜜。我为他绣香囊,为他研墨,甚至天真地想,或许帝王也有真心,或许我们可以像寻常夫妻那样白头偕老。 直到那一夜。 我去养心殿送汤,隔着那扇绘着五爪金龙的朱门,听见了他与户部尚书的对谈。“沈家已经拿到了河西的兵权,她的肚子却还没动静。”“陛下不必忧虑,若是年后仍无所出,臣自有办法让她安分。” 门外的风凉透了骨。 我这才明白,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妻,甚至连妾都算不上。我是人质,是锁在深宫里的质子,是悬在他周国与母族之间的一根细弦。赵璟的温情,不过是用蜜糖裹着的锁链。他待我好,好到满朝文武都知道帝王宠爱沈妃,好到我父兄便不敢轻举妄动。 原来这后宫之中,没有一个人的眼泪是干净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看着新入宫的妃嫔们如花般竞相开放,又在某个无人问津的清晨悄悄凋落。皇帝像一只蜂,在百花间穿梭采撷,却不曾为哪一朵停留。我渐渐不再等他来,不再在窗前摆好他爱喝的君山银针,不再挽他喜欢的飞仙髻。我学会了在后宫生存的第一法则——不争。 不争,就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可命运偏不肯放过我。 当三皇子赵昀被抱到我面前时,我才知道那个女人——真正的帝王之妾——已经死了。她死得悄无声息,像后宫里每一片凋零的花瓣。所有的奏疏都写着“沈妃温良贤淑,堪为三皇子养母”,而皇帝的圣旨只用了两个字:准了。 我接过那个孩子的时候,指尖是凉的。 三皇子的生母,那个我素未谋面的女人,为什么偏偏是她?那个藏在赵璟心底、只有醉后才敢低声唤过的名字——采薇。原来她一直住在冷宫里,与世隔绝地爱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而赵璟对我的所有温柔,不过是为了让我替他照顾这个女人留下的子嗣。 采薇的遗物我只见过一样,是一枚玉佩,上面刻着两个字:归人。 帝王之妾,此生无归。 我忽然觉得荒谬,又觉得悲凉。原来在这座深宫里,我们都一样——他是困在龙椅上的囚徒,我是锁在宫墙里的鸟,而那枚玉佩的主人,是断在风里的风筝。 赵昀今年四岁,眉眼像极了采薇。有时候他喊我“母妃”,我竟会突然忘记自己究竟是谁。是沈家的女儿,是周国的棋子,是皇帝精心布局中的一环,还是这个不属于我的孩子的母亲? 昨夜又起风了。 我站在廊下,看月亮在云层里穿行。远处传来更鼓声,一更、二更、三更……这后宫的夜长得仿佛永远不会天亮。 忽然有个小太监匆匆跑来:“娘娘,陛下今夜翻了您的牌子。” 我微微侧过头,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依然年轻的脸,忽然笑了。 “告诉陛下,”我的声音很轻,“就说沈妃病重,不便侍寝。” 小太监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敢说。 我转身走进内殿,将窗子一扇一扇合上。月光被挡在外面,连同那些不属于我的温暖一起。赵昀睡在里间的摇篮里,小小的鼻翼均匀翕动,像一朵正在舒展的花。 我坐在他身边,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发丝。 帝王之妾,不过是笼中金丝雀。而这只雀儿,正在一寸一寸地变成驯养她的主人。 终究,这后宫中,没有人能干干净净地活到最后。

为你推荐

后宫:帝王之妾评论

  • 评论加载中...
韩国19禁火爆深夜剧之约炮寂寞女同事青春夢裏人苍蝇陷阱爱情和战争:十二个男人新哥哥琼斯小姐内心的魔鬼18岁的乔是个热情的女孩我朋友的小妈快递员的美味画家与缪斯蜜桃成熟时情事:只恋爱不结婚性的矩阵王昭君外传养活全家美丽的俘虏1983性爱不眠夜2色欲城市之赤裸姊妹花性和死亡101隔壁家女孩惹火 (1979)嫁入旅馆世家的女子,年轻女掌柜的余香私钟真面目1992性感美容师沙龙太监对宫女